当魏国变法兴盛之后,地处西部的一个更加彻底的知耻后勇、变法图强的秦孝公登场了。
秦孝公,生于公元前381年,死于公元前338年,是秦国第二十五位国君。公元前361年至公元前338年在位。他在位时,重用卫鞅(即商鞅)实行变法,奖励耕战,加强中央集权,使秦国走上了依法治国的道路,为秦统一中国奠定了基础。
公元前361年,年仅二十一岁的秦孝公登基。此前几代秦君,除了他的父亲秦献公之外,都很平庸,致使国力衰微。东方各国轻视秦国,诸侯会盟也不邀请秦国参与。年轻的秦孝公登基后,愤然喊出:“诸侯卑秦,丑莫大焉”。《史记·秦本纪》记载:孝公于是广施恩德,救济孤寡,招募战士,明确了论功行赏的法令,并在这一年颁布了著名的《求贤令》:
昔我穆公,自岐、雍之间修德行武,东平晋乱,以河为界,西霸戎翟,广地千里,天子致伯,诸侯毕贺,为后世开业甚光美。会往者厉、躁、简公、出子之不宁,国家内忧,未遑外事。三晋攻夺我先君河西地,丑莫大焉。献公即位,镇抚边境,徙治栎阳,且欲东伐,复穆公之故地,修穆公之政令。寡人思念先君之意,常痛于心。宾客群臣有能出奇计强秦者,吾且尊官,与之分土。
正是在这种背景下,在魏国没有受到重用的卫鞅也(就是后来的商鞅)来到了秦国,并很快受到重视。经过商鞅的两次有力的改革,秦国终于走上了依法治国,富国强兵的道路。
战国初期,秦比较落后,“六国卑秦,不与之盟”。商鞅到了秦国之后,很快得到了秦孝公的接见。但商鞅并不了解秦孝公的真实意图。所以他试探秦孝公变法的决心。第一次见孝公,他说了些“帝道”之类的话,秦孝公“时时睡,弗听”。第二次见孝公,说得多些,是“王道”之类的话,都没说到孝公心里。第三次见孝公,才露出真实的想法,讲了“霸道”(强国之术),孝公终于感到“可与语矣”。第四次见孝公,“以强国之术说君”,孝公“不自知,膝之前于席也”,“语数日不厌”。
孝公能够四见商鞅,表现了他求贤若渴的真诚,也表现了他的宽容与耐心。
改革必然要触及既得利益,必然会遭到方方面面的反对。秦孝公没有一开始就采取强制手段,而是把大臣们召集在一起辩论,以理服人。既让主张改革的商鞅说话,也让反对改革的甘龙、杜挚等人说话,各方面都把自己的理由摆出来,看看谁更有道理。直至商鞅以无可辩驳的道理,使保守派哑口无言,才称之为“善”,才正式任命商鞅为左庶长“定变法之令”。可见秦孝公善于听取不同意见,也善于统一思想。
秦孝公用人不疑,自从起用了商鞅,就对他始终如一地信任。在变法之前,商鞅曾要求秦孝公答应他三个条件,其中之一就是国君对变法主政大臣必须深信不疑,不受挑拨离间。否则,必然是权臣死而法令溃。秦孝公欣然答应了,并且说:“三百年来,变法功臣皆死于非命,此乃国君之罪也。你我君臣相知,终我一世,绝不负君!”孝公说到做到。在商鞅改革之初,老百姓都很不适应,商鞅变法十年,“宗室贵戚多怨王者”。就是这样,秦孝公始终没有动摇对商鞅的信任。甚至孝公在病重时,还曾表达要把君位让给商鞅。正是因为这样的信任,才使商鞅能放开手脚推行改革。
孝公的可贵之处还在于以实际行动支持商鞅的改革。改革前,孝公就允诺商鞅,执法不避权贵。新法一旦推行,举国唯法是从,即或宫室宗亲,违法也与庶民同罪。新法实施以后,遭到了一些旧贵族的强烈反对,这些旧贵族暗暗串通太子的师傅公子虔和公孙贾,挑动太子驷犯法,企图打开一个缺口,破坏整个变法事业。商鞅毫不动摇,对秦孝公说:“法之不行,自上犯之。”将法太子。秦孝公完全同意。考虑到太子是国君的继承者,不便用刑,便处罚了太子的老师公子虔和公孙贾,一个割了鼻子,一个脸上刺了字。从此,再也没有人敢公开反对新法了。
新法推行了十年,秦国大治。道不拾遗,山无盗贼,经济富足。民众勇于公战,而怯于私斗,社会大治。秦国成为战国后期变法最彻底,社会发展最具活力的国家。
商鞅入秦的时候,秦孝公年仅二十二岁,商鞅二十七岁。两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主导了历史上最为著名的一场深刻的变法,改变了秦国乃至整个华夏的命运。可见从政治国,年龄不是问题。
知耻后勇、变法图强的秦孝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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